散文随笔

【散文随笔】黄岐黑鲛崖上的咏叹调

2019-05-17,飞翔的鹰【耿彪】

【散文随笔】黄岐黑鲛崖上的咏叹调

(上部)

引子:人生总是在经历之中渡过的,有好的、有坏的,有苦涩的、有甜蜜的、酸、甜、苦、辣尽在其中。也许无意之中便会掉进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里边,也许这就是爱情的阴谋与纯真的美丽。

今天,我讲述的阴谋与爱情的故事,是一个真实地发生在我生活过的江南水乡小镇,一个江南水乡朋友身上的故事,这是一个真实经历的红尘过客所亲身经历的往事……

远处,一个二十多岁的大丫头,瓜子脸、葡萄眼,一排小白牙,细皮嫩肉、有红似白,一米六十多的个子,不胖也不瘦。她站在那推着一辆双轮小推货车,回眸之间观看着对过大石桥下边走过来的三个人。只见十几米远处龙南大桥上走下来三个人,直接奔着桥梁下边油漆道路东边的小超市走了过去。哎,大舌头、小胜子、彪子,你们几个干什么去?”。此刻,这个大丫头冲着走过来的李军、小胜子和我打着招呼。这时,大舌头李军一边走着一边用闽南地方方言说了几句话,旁边东北来的我十分纳闷地有一些晕头转向,不知道他们说着什么几里吧几嘀嘀咕咕。我们三个人转眼之间便走到了她面前。这工夫,李军、小胜子二人操着地地道道的闽南话与这个大丫头交谈着什么,傻若木鸟的我根本听不太懂他们说着什么。虽然说前些年我从表妹钟声那里学习过几句福州方言,可是在这群山环绕、水道纵横的江南水乡小镇子里边,我所学习过的那几句闽南话根本用不上。

这时,小胜子一转身看了看我,接着便冲前边交谈之中的大舌头和大丫头摆了一下手,用十分生硬的普通话说道:“哎呀呀,老瓜瓜的,你们看彪子兄弟听不懂咱们说方言话,咱们还是用普通话说话吧?他至少能听得懂一些呀。”。这工夫大舌头李军转头看了一下便哈哈乐了,急忙冲旁边呆若木鸡的我问道:“哎,彪子老弟,你听不懂不行啊?在我们江南异地不学习一些闽南方言、闽东方言,你怎么能在这里生活吖、与当地人们怎么交往啊?这么地沒什么事情,我们几个人轮流交你说福州地方方言怎么样?”。此刻,三个人对面的大丫头嘻嘻一乐冲着我说道:“哎呀侬~彪子哥,你还是跟你弟弟阿点,好好学习一下吧,在我们这个小镇子里没有几个人说普通话,青一色闽南、闽东地方方言,你要是想长期在这里生活居住,你必须得学习一些日常用语,要不然你不可能融入进江南人的生活里边,吃的、用的、生活方式、穿的、人们的交往跟你们北方人不一样,完完全全两回事?一会我给我二姑妈家干完活,我去找点点跟他说说教教你?”。此时,我嘿嘿地乐了忙不喋地开玩笑地问道:“哎呀,我说鲍鱼妹子,大哥虽然是北方的土豆的,来到江南水乡很快就会融入到你们的环境里去,不信吗?过几天你再看看,这八闽大地至少我还有一大帮大学生朋友,昨天我骑车子去福大、医大、工大和法大会了几个朋友,他们也是当地人也说的普通话,我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。我们十几个人还一同逛街去了,五四路、三坊七巷、五一七路、五一路、马尾区、北仑、福山、屿山、灜岛上的英国公使馆景区,我们参观游玩了不少地方,一直都是说的普通话?不过你们哥几个的见意我接受了,晚上回家里让我弟弟钟点教我。”大丫头一听嘻嘻哈哈地笑了。这里说一下:“大丫头”原名叫“林玉玉”,是我表弟钟点新交的女朋友,“大丫头”这个绰号是我给起的北方绰号。江南人都希用人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,再加上江南人的特殊拖音“阿”字音。南方人称呼人十分简单,比如:“阿龙、阿英、阿玉、阿滢、阿虎、阿狼、阿猫、阿狗什么的……”。喜欢用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加上拖音。然而,北方人却大不相同,喜欢直接叫名字,或者叫小名、再不就哎、哎、什么的叫法。这就体现出南方人与北方人的生活方法、日常文化、以及行为规范并不一样完全是两回事。南方人与北方人在衣服穿着上也不一样,南方人尤其是广东人、福建人特别喜欢亚麻布制造的各种印有图案的衣服,不论男人女人都喜欢穿着花啦胡哨的衣服,尤其是那一群群当地作买卖的人,男人穿着全部是各种烙花、印花图案的花啦胡哨的衣服以及水磨石牛仔裤一类,南方人日常生活方式上喜欢作买卖、经商、“十人九商一人在打工”,这是南方人经点的一句话。不过,也有一群“特类人种”公职人员,诸如大公司职员、政府公务员、各大型企业管理人员会穿着西装革履,就好像北方农村的村委员会干部一样。南方人并不穿着衣服当大的花费,它们的日常生活焦点在盖房子。尤其是家家全部是三、四层独门独院的小楼房,好像北方的别墅一样。而在黄歧港、马尾区海地带、一些常年跑船的、海运船员、以及一些利用买卖而搞走私的人家,它们的房屋却是十分豪华的大别墅。

话说我们几个人嘻嘻哈哈了一阵子,大家说说笑笑之间走进了小超市。原来,这是林玉玉的二姑妈家开的小超市。其实也算不上是一个“超市”,小店铺卖的东西包含了日常用品、吃的、用的、穿的、甚至还有从日本、台湾、菲律宾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等等国家和地区走私进来的各种货物。诸如:外国人的衣服、日常用品、化妆品、陶瓷制品、以及船舶用的各种设备。另外,还有登山爱好者专用的爬山绳索、折叠帐篷、小型野外炊具、以及各种登山专用设备等等。

此刻阿玉卸完货物之后,便走到我们几个人身边。她刚要开口说话门口处走进来两个女孩,离着挺远便冲着阿玉叫嚷着:“哎!阿玉,阿军、阿胜来了吗?”。这时,大舌头李军急忙从货架子旁边站了起来,冲着远处门口大声嚷嚷着:“哎!阿英、阿菁、我们在这里呢?等你们几个呢?”。

此刻,我从柜台底下一边忙碌着一边站了起来,左手拎着几袋干鱼片,右手臂夹着一小箱饮料,正准备帮着往柜台里边摆放货物。

这工夫,小胜子抱着一大捆登山用品从里间屋走了出来,转脸冲着我嘿嘿一乐便说道:“哎!彪子?阿英来了?你还不去接一接?”。此时,我顺着狭窄的通道急忙将东西摆放到柜台上,而后摘下来套袖一转身便准备往门口方向走去。

这时,一个倩丽的身影从我身体后边走了过来,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身后便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,我转身观望接着便是她银玲般的笑声。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老妹子钟声的闺秘谢兰英和叶玉靑两个人。我转身之时由于毛手毛脚的,不小心鼻子一下碰到了柜台里的东西上了,弄了一鼻子红红的酱油似的液体,这下可好逗得所有人哈哈直笑。

此刻,我急忙冲她们二人说了一句:“阿英、阿菁、我老弟钟点呢?他怎么没来?哎!你们等一下,我去擦一下~”。这工夫,阿玉的二姑妈从里间屋走了出来,看了看我而后也是笑着冲我说道:“唉呦、老呦呦、哎呀鸡麻仔、猫仔嗷、猴子鸡似的~”。由于阿玉的二姑妈是地地道道的涫板人,属于当地七里畲族的人不会讲普通话,属于少数民族所以讲了一句高山族话。就这一句少数民族的话语,让我弄了一头雾水、云里雾里的。后来,还是表弟钟点教了我半个小时才学会这些畲族语言,结果呢一边学一边哈哈直乐。

咱们再说阿玉的二姑妈说完话之后,走到阿玉身边并冲着她说了几句闽北方言后便走出了小超市。此刻,我们几个人一边干着活一边嘻笑打闹着,突然“滴~铃~铃~”一阵子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这时阿玉急忙从柜台里边站了起来,忙扔掉手里湿漉漉的抹布。她直接走到门口处摆放电话的小桌子旁边,一伸手便拿起来电话听筒并问道:“喂!哪位呀?阿萍,怎么啦?阿胜吖,在、在、在我这呢。喂,小胜子,阿萍的电话,快过来…”。

这工夫,小胜子急忙从里间走了出来,随手将擦地的湿漉漉的墩布扔在了一边。他直接走到了小超市门口的木头桌子旁,伸手便将阿玉手里的电话听筒接了过来,而后贴在了耳朵边上忙问道:“哎!哎!阿萍?是我阿胜。我现在在阿玉姑母家的超市呢?他们几个人啊?在~在~阿军、彪子、阿菁、还有阿英都在这,什么阿辉、阿点二人从青芝龙凤山的古墓乡那边回来了~好、好、我们这就去你那里~”。

此刻,小胜子接完电话之后便挂断了,而后一转身冲着柜台里边打扫卫生的我和大舌头李军叫嚷着:“哎!彪子、阿军、别干活了。阿萍在她家的古董店,打来电话让咱们几个人现在就过去,阿辉、阿点二人刚刚从古墓村回来,可能是让咱们过去研究一下明天早上进九乡十八寨的事,去看看那十七座闽粤皇帝陵的事情~~”。

这工夫,阿玉在门口处急忙冲着小胜子嚷嚷道:“哎!阿胜、我家的军用吉普车在门口呢?你们几个人开车去阿萍的古玩玉器店吧?”。这时,小胜子冲着阿玉挥了一下手便问道:“车钥匙呢?”。再看阿玉急忙伸手到牛仔裤的屁股兜里,拿出来一把车钥匙便扔给了小胜子。

此刻,小胜子抬手便接了过来车钥匙。这工夫阿英、阿菁、李军和我一块走到了超市门口,几个人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小超市。原来小超市门口东侧不到五米远处,有一辆212旧的宽体军用吉普车。这是阿玉的二哥林明亮出海打渔时,从日本横滨暗地里走私回来的,后来林明亮的朋友们给这辆宽体吉普车重新喷涂了漆色。更有意思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212的吉普车牌照、钢片标志以及212的车徽章。这样一来从旧吉普车的外形上来看,就是一辆新喷漆的改良型212军用吉普车。再说我们五个人钻进了军用吉普车,汽车一脚油门便驶离了阿玉姑母家的超市———

此刻,212宽体军用吉普车一路狂飙飞奔,几分钟后便停在了敖江边上的县委太阳楼前。这里是一幢三层半圆形的半新不旧的楼房,最上边两层楼房是县政府的办公室地点,遥遥望去只是一排排房间门有开着的、关闭着的。而半圆形的大楼两边是水泥台阶盘旋而上,直接通往二楼、三楼县委的各各办公室。

原来,这幢三层半新不旧的楼房,始建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(1982),是福州改革开放委员会承建的办公楼。后来国家在福建省福州市建设“国家级经济开发特区”和“国家级自由贸易区”,改革开放委员会便搬迁到了福州市区里边了。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,为了响应国家保护珍贵稀有文物,县政府便从音乐大师陈弟府邸与状元府府邸搬迁了出来。就这样,一幢半旧不新的大楼便成为了连江县政府、县委办公地点了。

而由于历史原因最底下的一楼,却成为了一家家商店买卖铺户,其中正中间一家古色古香的牌匾吸引了我,黑黑长长、宽度足足半米左右,几个金漆大字“琦惠古玩玉器店”。就在我观看古色古香牌匾的工夫,我们的212军用吉普车已经开到了琦惠古玩玉器店门口前边了。

这工夫,阿军从琦惠古玩玉器店门口前的水果摊上走过来。他叫陈玉军,我新认识的朋友之一。当年他二十二岁,一米八的个头,瘦瘦的、高高的,圆圆的脸儿上,多了一些苍白与冷酷。上、下一身当地产的水磨石牛仔衣裤,更显得十分憔悴苍老了不少。他是林玉萍的中学同学,因为母亲有脑中风的毛病,走路不方便全家四口人,全靠着父亲在长龙茶厂当工人的工资,还得上学的上学、有病的吃药、理疗,紧紧巴巴地养活着一家人。

于是,他在高一那年弃学不上了,为了解决家中的经济困难。于是应中学同学林玉萍的邀请和劝说,便从林玉萍家的琦惠古玩玉器店进了一些货物,直接在琦惠古玩玉器店门口前边空地上,支撑起来一个小摊位,便作起了古玩玉器贩卖的工作。

(上部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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